晚上,在狱室里,在几盏明亮的电灯的照耀下,林慕飞光着膀子在练武,丁典枯坐床边,思考着什么。
同屋的人老老实实,安安圆圆的。经过那天的一场血战,二人俨然是这屋里的主人,说一不二,谁也不敢老虎嘴上拔毛。
经过那天的一战后,林慕飞也对自己的武力水平进行了反思。知道自己的腿可能治不好了,基本上是半个残疾人了。以后跟人过招,伤腿是个致命缺陷,要想克敌制胜,必须练好上盘。不待对方发现自己的死穴,自己已将对方击倒。
对于这份努力,丁典全力支持,并充当了教练的角色,从旁给予不少意见。
有天中午,丁典刻意将同屋人赶走,二人开始论武、练武。
“你这么自顾自的练,效果不明显。”丁典严肃指出。
“我师父当年主要传了暗器和气功。平常用不上暗器,这气功嘛,倒是威力很大,可是没有腿的紧密配合,气功的作用不大。我这一身功夫毁了大半。”林慕飞伤感地叹息着。
“兄弟,我有一套连吐纳带运劲的搏击术,挺适合你的。年轻时候,我靠着这功夫打败好多敌人,一步步走向事业的巅峰,终于有了现在的地位,江湖人首先就是要能打、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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