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当,趁他分神之际,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林慕飞一声呼痛,眼睛一闭,眼泪下来了。
易水寒拼尽力气,将男人推开,爬起来就向门口跑。
林慕飞哪能让她跑,睁着一只眼睛跳起来追,另一只已经乌眼青。幸好反锁着门,在她拉锁时,林慕飞抓住她,将她像夹小鸡一样夹回来,往凳子一扔,也不用废话,脱掉裤子,挺着大棒子压去。
他决定,要用实际行动征服这个小烈马。
“来人呐,来人呐。”易水寒四肢乱动,使劲喊叫,只叫了两声,声音便被掐断。
林慕飞雄心万丈,压在易水寒身上,以嘴堵嘴,以手按胸,以棒顶穴。
这是个震撼人心的画面,也是一个令人鼻血长流的画面。
一个古铜色的屁股,壮如一只大老虎,压在娇小如羔羊的少妇身上,双方近距离地搏斗。
易水寒双手没命在他的头上和身上打,根本不顶用,男人不理,继续玩弄。
红唇早肿了,躲也躲不开。奶子被揉得涨大,奶头硬起。最可恨的是那根肉棒子,像一条铁枪,隔着内裤的面料,在小穴上一阵蹂躏,像性交一样拱着。
内裤的富于弹性的面料随着大棒子的挤压,进入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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