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哼,你个婊子养的。”
几人扬长而去,朱五从屈辱中站起来,泣不成声。
回到家里,母亲的房里仍然噪音不断,还有客人在取乐。
朱五默默地返回自己房间,脸上在疼,身上在疼,心上更疼。
想起自己所受的侮辱,肺子都要气炸,心里窝着一团烈火,嘴上喃喃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等到客人走时,朱五母亲送到门口,陪笑道:“老哥,你以后常来啊。”
客人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是你对手。”
“这是说啥呢,刚才你差点把人家弄死醒不过来。”
客人心里受用,笑声不断,笑声跟老乌鸦似的难听。
朱五向外偷看,只见是个满头白发的家伙,还认识,是在街上捡垃圾的老头,身上总带着一股垃圾箱里的腐臭味儿。
老头子一走,朱五母亲一脸厌恶,忍不住呕吐,骂道:“死老头子,薰死我了,”
朱五见此,心里难过,回去往床上一躺,没出来见妈。
朱五母亲刚想给儿子弄点死吃的,又有客人上门,是个老光棍,快七十岁,头发掉光,瘦得像风中的芦苇。
老光棍没跟进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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