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起母亲,母亲跪在棒下,先是伸出舌头,将上边的液体唧唧熘熘地舔吸着,还张大嘴将棒子吞进吞出,像吃冰棍一样吸得直响,又握着棒子一顿套动,脸上是一副讨好的媚态。
用朱五现在的话说,那是无与伦比的下贱相,和他以后见到的那些妓女一个表情。
而那个男的一会儿眯眼,一会儿大喘气的,一脸满足的公狗相,还不时按着母亲的头,使劲插她的嘴,就像插穴一样粗鲁,弄得女人鼻子直哼哼。
朱五注意到,母亲蹲下的白屁股下,滑熘熘的液体牛奶一样掉到地上,把地弄湿一块。等到母亲站起来时,那根肉棒像水洗一样干净,棒身青筋毕露,龟头紫红,又有抬头之势。
那个男人又有干的意思,朱五母亲说:“快穿衣服吧,我儿子该进院了。”
在他们忙着穿衣服时,朱五跑到房后的厕所,有种想撤尿的愿望。
等到撒时,怎么都撒不出来。
回忆刚才母亲手上的动作,忍不住自己套动着,越套越美,不一会儿,沟一酸,一股尿尿了出来。
朱五生平第一次觉得那么舒爽,觉得全身的每根骨头跟棉花一样软。
等长大后,朱五才知道那东西真不是尿,而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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