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羚有一阵子发呆。呆了一会,忽然发作起来对我一阵乱拧乱掐,“丁丁,你这人越来越坏了,越来越狼心狗肺越来越残忍,在你眼里,还有没有什幺是值得你珍惜的东西啊!沈洋跟了你三年,孩子偷偷拿掉过三次,你怎幺说起翻脸,还能像翻书一样?”
我拂了拂叶羚的头发,“羚羚,不说整个清水,就说我们自家那几间歌厅、娱乐城这些地方,每个月,甚至每天,有多少女孩因为堕胎这种小事请假?随便歇上三五天就能继续上班,算得上什幺呢?”
叶羚冷冰冰说:“这件事你别想说服我。”
我说:“好!那你就反过来说服我。今天,除了剩下你能说服我改变主意,其他人很难做到了。”
叶羚说,“我们去医院检查过好多次,结果都说我的输卵管不通,也许这辈子不能生孩子。”
我态度极其诚恳地安慰她:“俺不在乎!在我眼里孩子跟钱一样,都是生不来代死不带去的东西。”
“可是我非常在乎。孩子是生命的延续,让人感受幸福的源泉。你……劝沈洋生下这个孩子,你们俩可以……”
叶羚低声嘟囔出两个字,“前提是孩子必须由我来养。”
我苦苦一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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