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流了这幺多水,怎幺还会疼呢?”
沈洋说:“流水是自然规律,疼也是自然规律。你饶了我吧,去洗澡,快!”
我已经完全勃起了,分开沈洋的双腿看了看,唇瓣果然有点水肿,昨夜是摆弄得时间长了一些,却不舍得放过她。谁知道以后再想上她,她还有没有配合俺的时间心情,或者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机会啊。
压上她的身子慢慢顶进去,沈洋闭着眼睛吸了口气,“轻点!”
她这是在迁就我。我向来不缺少这方面的经验,经历过的那些女孩们成全了一个合格的色狼,她们教会我做爱,教会我轻易读懂女孩躺在床上时的姿体语言。从很早我就知道,当一个女孩身体疼痛的时候,很难抵达高潮的沉沦。
插入之后我不敢太用力动作,尽量放松自己的肉体,最大限度地获得快感。
沈洋说:“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表姐向我传授经验说,做爱的男人与真心的男人,是金币的两面,看见了一面,就看不见另外一面。”
她跟我亲吻,舌尖缠绵柔软。
我问然后呢?
沈洋说:“平心而论,女孩都喜欢劲辣得让人又爱又恨的‘做爱的男人’,但更在乎,更想要陪伴和拥抱的,还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