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颜色间的细微分别。
和童真比,沈洋输得很惨。那天在电影院九十分钟,有大半时间我捏着她的手,就是好玩地捏着手,我甚至连碰她其它地方的心思都没动过,哪怕偷偷在心里想象一下,也能承认她是只性感尤物好吧?
童真,一个小时前在电话里声调慵懒地喂了一声,我他娘的已经很不争气的勃起了。
开朗健康言谈清爽的沈洋,点灯说话那部分过去,接下来的吹灯作伴,要直接快进到熟睡那个刻度去吗?
我很伤感。
明知道自己是玩具,仍然飞蛾投火般的执迷不悔,她一个电话说想你,随便找个借口就仓皇奔去,怕她临别前她给你打领带,连她神情间片刻的温柔都迷上,连件整齐的衬衣都不敢穿,这不是幼稚,是他娘的什幺啊。
这辈子我摆不平童真了,两个人,你早被她无数次摆平,哪有余力再去反抗。
在路口见到童真,我已经没有了出门时刻意装出的张扬嚣张,她静静注视了我两秒,短短两秒,我竟突然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
运动衣太随便,头发短而刺眼,摩托车肤浅轻佻,如果可以回头的话,我愿意重花一个小时打扮过再来。
转眼之间童真向我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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