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了话事权,剩下的部分,如果自己再一点主意都没有,你说俺活着还有啥意思?”
她们两个人都跟我同龄,但是我想,我说的话她们一定都听不懂,在她们眼里,我不过在耍酷,在展现一个男人极其幼稚可笑的一面。
最后我们还是去了歌厅,激扬的音乐,婉扬的音乐,嘶吼的歌声,低唱的歌声,当这些一一听过,她们很快两个适应了这样的安排。我一直深信,自己不是那种让人感受到被折磨因此来痛恨的家伙。
天南地北地挑歌,天南地北地聊天,把一件事当成是玩耍,我就会变得无比娴熟。
沈洋一次次被我逗笑,被我手段奸滑灌下一杯杯味道淡苦的啤酒,“女孩子半醉半酣,才美丽到极致。”
我眼睁睁看着沈洋渐渐半醉半酣。
沈洋说:“我怎幺总有种感觉,你这人像不怀好意?”
我笑,“不怀好意就我早灌你喝迷药了,啤酒多单纯啊,像矿泉水一样。”
叶羚警惕地提醒她,“沈洋别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
然后声色俱厉提醒我,“晚上我跟沈洋睡,如果你心里有什幺坏主意,最好到此打住。”
我对叶羚说:“反正有你在的场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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