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我喃喃骂。
叶羚一怒:“你骂谁?”
我说:“当然是骂自己。你走吧,老子没脸活了。”
要不要真的撞死,这事以后再说,一把拉开房门等她走出去。
叶羚走来,推着我向外去,“你去洗脸,我拿冰块!”
她的声音轻柔,我一不小心张开了双臂,把她重重抱进怀中。
她胸前的睡衣上沾了我吐得残酒,贴近了感觉到大片潮湿冰凉。我很想低头亲她,很想很想,却只敢用力抱着,就算抱也抱得自己胆战心惊,只是偏偏舍不得放手。
叶羚低声威胁说:“你再不听话,我喊丁妈妈过来了!”
她出奇的温顺,被我抱着既不挣扎也不咬我,让我顿生迷惑,苦肉计真这幺管用?我愿意鼻血就这幺一直淌个不停,天荒地老。
俺生来体质良好,头对着水龙头用冷水一冲,两分钟血就全停了,没想到一旁的叶羚还觉得不够,居然对我埋怨:“你这人这幺不经打,以后真不敢踢你了。”
我忙说,“这良好习惯千万不能戒,有两年你不肯踢,我浑身别扭得厉害。”
叶羚又踢过来,不过很轻,像只小爪子挠痒。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