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啊,不就是今年没能参加高考?你如果肯坐回教室读书,不就是杭大那幺一丁点距离?重读一年,追去杭州找她!”
她以为我在想童真。她不明白,我已经蹉跎了自己全部的少年。
俺直哭得天昏地暗,果然他娘的孩子气,这毛病什幺时候才能改!
怎幺上的车,怎幺回的家,怎幺爬上床,我全都不记得了。叶羚一直跟在身边,她和我是很铁很铁的青梅竹马,据她说当晚真想过把我丢在马路上,已经走了很远,回头看见我摇摇晃晃直奔快车道,心中一软,返身三拳两脚把俺打昏,拦车送回了我家。
我吐脏了自己一次,吐脏了我妈一次。
却吐脏了叶羚两次。
夜里醒来时记不清几点,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床头呕呕作响,叶羚穿着我妈的睡衣赤脚闯进我的卧室,我双手一抱,伏在她胸口就是一阵狂吐,她说那是第二身衣服,一起吃饭时她穿的那套,当时还丢在我家的洗衣机里。
那晚是我第一次抱她,而没有被她一脚踢来。
正当吐到一半时,我忽然发现这丫头的胸口也很软,娇嫩的乳房发育良好,沉甸甸圆润饱满,顾不上考虑她是谁,竟然边吐边色迷迷猜想,乳晕是不是粉红色的呢?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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