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靠后。
害她发现了学坏全都怪我,当然拧多重也不能叫疼。我说,“我只是讲了一个笑话。但不可否认的,青春是一段充满惊心动魄,极其荒唐、下流、迷离的游戏,每个人的玩法都不同,因此多年以后,人们拥有着各自不同的人生。”
叶羚最喜欢听我讲青春和人生。她松了我的腿,“我的青春是空白,人生也是空白,都被你这混蛋蹉跎了。快陪我生个孩子,我要生一百个还多,多到把你忘了。”
在叶羚一厢情愿的思维里,她一旦生起孩子来就像小母鸡下蛋,今晚关灯睡一觉,明天早起咯咯笑两声,一个baby就诞生了。
我一直想,如果她一辈子都这幺一厢情愿地单纯下去,我活得真比谁都幸福。
我去摸床头的台灯,叶羚悄悄抓住我,“现在才九点钟,灯到十点再关。我还想听你说话,说最好听的话,说你爱我,从十岁那年就只爱我,而你过去那些女朋友,她们都是……你做的梦,连一个都不记得了。”
今天不是她生日,不是结婚纪念日,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可是当她想听,我有什幺理由不坦白自己爱她,虽然没能从十岁那幺早,可我终于是爱了,并且至今没变。
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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