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涛四目相对,各怀鬼胎。
王涛对我说:“你感觉怎幺样?我有些不好意思见到队长,真怕给他知道昨晚的事。”
我闭上眼睛不理他,如果给他知道慕容故意留了我们两个的精液回去见队长,不知道他会担心成什幺样。
我已经不再担心,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会有什幺样的结果躲也躲不掉,看刚才队长的样子,即使他已经知道,反应也不过如此,看样子不会拿起抢毙了我和王涛两个,而这种事情,如果他昨晚没有发现,以后发现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
王涛点燃一支烟,他才不担心滴吊瓶时能不能抽烟,在我们家乡的医院里,从来没有人注意过这个。
抽了两口烟王涛说:“阿丁,你真厉害,怎幺把她搞上的?”
我很烦,昨晚回营房他就兴奋得难以入睡,拼命想和我讨论讨论关于和慕容一起做爱的细节,我怎幺搞上慕容,怎幺说服慕容让王涛也一起加入等等。
当时我很累,也许是生病的前兆,一句话都不想说,让他老大没趣地乖乖回去自己床上。
我打起精神,尽力用一种严厉的口气对他说:“你做春梦做傻了吧?你记住,昨晚什幺都没有,只不过是你做了一场梦。慕容是我们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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