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当一个女人经历第一次道德和情欲的沖突,内心的斗争想必是激烈的,最后所作出怎样的选择根本无法定义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我说:“也许很多人在那个时候都有些傻。”
慕容苦苦一笑。
“在宾馆我接到了景明的电话,他去了车站接我,等到最后一名旅客出站也没有看到我的影子。我从偷情的刺激中醒来,来不及清理自己就慌忙穿上衣服逃离了宾馆,叫了辆车抢在景明前面在总队大门前等他。见面之后景明迫不及待要和我上床,我紧张而羞愧,担心被他发现自己刚刚才被别人在身体里面灌满了精液。”
我问慕容:“他最后发现了没有?”
“景明飞快地扒去我的衣服时,我的屁股和内裤上面沾满了精液,我当时想自己死定了,他一定会发现. 可是奇怪的是他似乎没有看见那些让人怀疑的东西,疯狂地和我做了将近一个小时. 完事后他问我有没有在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偷吃,我矢口否认,他居然没有追问下去。”
慕容说:“本来我以为他只顾着发泄,没有心情去考虑其他的东西,暗暗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关. 可是后来却发不见了那条沾满了精液的内裤,我没敢追问是不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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