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讲起上次在火车上如何如何,压低着声音告诉我那个女人如何淫荡,怎样怎样去勾引他。
我知道他有些地方在撒谎,她不是那种去主动勾引的女人,她只不过在等待,你去,她就敞开了欢迎你。
我没怎幺说话,慢慢喝着啤酒听王涛乱说,慢慢把自己吹成超人,整夜都在和那女人翻云覆雨云云。
在我近乎沉默的倾听中,王涛几乎把他所有的性经历都和那女人联系到了一起,我想,如果不是怕吹过了头,他甚至会告诉我,干队长老婆的时候,她还是处女。
我没有怪他,因为我真的了解,她究竟有多幺美好。
走出天府餐厅我们都有些微醉的感觉,或许因为酒也或许因为那奇妙的女人。
王涛酒意阑珊地对我说:“你没有干过,所以你不能体会她干起来有多棒。我保証你干过一次就会终生难忘。”
我默默地在心里说我已经知道。
昨夜我过去她身边,她躺着,一动不动。
我被情欲驱动着大脑,迷迷糊糊去摸索她敞开的身子。
似乎她躺着就是为了在等我,任我摸遍了她全身,她一言不发,我耳边只有淡淡的呼吸声。
她是香的,不是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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