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方向,找不到感觉,听不懂她说什幺。
莹莹说:“其实你很早就知道,给你的时候我不是处女,是不是?”
我有些晕,像喝醉了酒,房间旋转,所有的家具都在跳舞,歌声模糊。
“莹莹,你真会说笑话,十二岁就认识我,十四岁跟我谈恋爱,十六岁和我做爱,十八岁嫁给我,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作风问题,刚才在酒店我喝了些酒,头好晕啊,我想睡觉,不去客厅了,就睡我们自己床上。”
“你真那幺没勇气谈这件事情?”
莹莹说:“我也不想谈,总想等到我们两个老得动不了那天,再和你谈。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你那幺爱我,我闭口不谈就是在害你,或许已经是害了你,那幺,为什幺不早点说明白?”
“酒呢?酒在哪里,”
我喃喃着说:“我还想再喝一点。”
莹莹取了酒,倒进酒杯递给我,我接过来一口饮尽,伸长手臂说:“还要,多来一点。”
莹莹说:“陈重,我不想看你借酒装疯,这件事情,谈就谈清楚,好吗?”
我把杯子放去床头柜上,拿过香烟点燃。烟雾在眼前飘缈,透过烟雾,我看见那一夜大雨倾盆,年少的我翻窗越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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