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放纵了自己从她被春潮泥泞了的股间一次次穿越。
滑过小孔那一瞬间是最美的,阳具的顶端被它轻轻刮上一下,再滑进下面的臀肉缝隙。偶尔一次刮得重一点,芸芸的腰肢就会骤然从床面上悬空起来,然后再慢慢落下。
这个过程让我无限沉迷。
很久,芸芸轻声问我:“哥,你是在和我做爱吗?”
我愣了一下,犹豫着说:“是的。”
芸芸说:“可是做爱……不是应该插进身体里去吗?你怎幺总在外面动?”
我听见莹莹在那个夏天又一次对我说:“陈重,放进来一次好不好?”
“因为你还小,放进去就会伤害到你。我爱你,心里舍不得。”
我几乎把芸芸当成了莹莹,因为这一刻,旧时的莹莹就重叠在芸芸的身体上面。
然后我清醒过来:“芸芸,你怎幺知道做爱是要放进身体里面去的?”
芸芸说:“我见到过……妈妈。”
见到过?如此清晰地看见?孩子即使看到父母做爱,也不太有机会详细观摩吧?
小姨……也太不小心了,会教坏小孩子的。
“哥……”
“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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