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
莹莹在下面胡乱挣扎,“不。”
我拼命冲击,一次一次对她说:“我操你妈……”
莹莹一次一次回答:“不……”
渐渐我的身体到达了即将崩溃的边缘:“好莹莹,让我操一次,好吗?”
莹莹说:“不,我还没好呢。”
我连声求饶:“我不行了,先让我操一次。”
心里却焦急无比,喘息着叫:“我操你妈。”
莹莹说:“我操你爸。”
我说:“好。”
莹莹说:“我操你爷爷。”
我
说:“好。”
莹莹说:“我操你舅操你叔操你哥操你姨夫操你……”
我说:“我就操你妈……”
很久之后,终于听到莹莹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好。”
欲望的堤防顷刻间决堤。
这一次做爱,酣畅的程度就象以往无数次那样,美得也像个错觉。从莹莹身上滚落,香烟在嘴角叼了很久都没有点燃,懒洋洋的似乎连点支香烟的力气都不再有。
zippo打火机开启的声音很美,莹莹帮我把烟点着,趴在我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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