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有不同的字母标记,我为什幺偏偏选了c?”
清儿问:“你真不叫别人陪你?”
我说不叫。
清儿又问:“你真不走?”
我说自己无处可去。
然后,我一个人在包房里睡着了。
夜里三点,迷迷糊糊中听见外面很吵闹。
我探出头观望,斜对面清儿坐台的那间房门前人声喧哗,清儿委屈地哭泣,领班的妈咪正跟客人交涉着什幺。
我走去打听,清儿神色慌张,背过脸擦泪,她脸上有明显的指痕,淤血微红。
我牵着清儿先去自己的包房坐,低声劝她有些嫖客就是这样,粗鲁浅薄。
清儿垂着泪,恨恨地骂道:“坐了那幺久,却没收到小费。”
我们黎明前离开歌厅,清儿带我回了家。
我提出干脆包她几个月,趁我现在正有时间,手里又有钱。
她站在我对面,双手环抱在我的腰间,头顶贴着我的鼻尖,断然拒绝了我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杨欢,我真有男朋友的,我不想骗你。”
我笑:“无所谓的,我又不是要娶你,嫖
-->>(第8/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