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把她做到了高潮。
女人有太多东西会伪装,最擅长的一种伪装是高潮迭起,我分不清真假,卖力拼杀了一阵,实在是累了,一古脑射了进去。
清儿抽过一叠纸巾垫在身子下面,闭着眼睛懒懒地躺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幺,握起拳头在我身上轻轻打了一下:“都怪你上来就亲我,忘记给你拿套子就催你上来了。”
我把头枕在手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没事,我不怕你不干净。”
清儿坐在我旁边擦着自己的身体,不满地说:“可是我怕你不干净,加钱,不带套多加二百。”
她十足职业化的语气让我着迷,怎幺看怎幺兴奋。
我的阳具一下子恢复了生机,不等她擦干净自己就扑上去压住她。
顶进她湿漉漉的阴道,我肆意地冲撞了一阵子,她从开始轻微地抗拒变成迎合,一声一声呻吟,吧达吧达的交合声中,滑溜溜的淫液染湿了我的小腹,一种肮脏流出的快感使我暂时忘记了自己是个嫖客。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起来却很晚。
腻在床上跟清儿闹,抓她的乳房亲,她迷迷糊糊推我的头,大叫瞌睡。
我钻下去,掰开她的双腿亲她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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