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暗暗骂了他多少次。
楼上风光独好,他就不想想深秋的夜里,一个人苦等心里有怎样的一种寂寞。
三幢,四楼,c座,我才轻叩了一下房门,王涛就打开了。
房间里装潢不错,两室一厅的房子,弄得很像个温暖的家。
雪儿被胶带绑了双手,裸着身子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屁股下面狼藉一片,仍在慢慢流出王涛的脏东西。
她在一家夜总会上班,自己租的房子,有客人要求出台方便时会带回来,她也怕在宾馆遇见警察查房。
她瞳孔里充满了惊惧,王涛在她身旁蹲下去,用寒光闪闪的匕首去撩拨她娇嫩的乳头,她嘴里塞了一团丝袜,不敢用力躲闪和挣扎,只发出一阵悲鸣般的哭泣。
我轻声问:“雪儿小姐是吧?我们有些事情想和你谈一谈,如果你保证不大声叫,可以把丝袜先从你嘴里取出来。”
雪儿点点头。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打印纸,是a市公安局关于秋季发生在服装街一起劫案的告市民书,上面印着我和王涛被监视器捕捉到的模糊图片,确定她看清了上面讲述的我俩犯案过程的残忍之后,才拿出了堵在她口腔里的东西。
我对雪儿说:“你一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