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
微微颤抖眼神忧郁且迷蒙用一种压抑住汹涌感情的平静腔调说道。
「据说从你爷爷小时候记事起咱们就和刘家是邻居了……」
那个时候的关崖洞村虽说处在大山一隅甚少和外界接触土贫瘠、物资
匮乏但是乡里乡亲宽厚有爱民风淳朴路不拾遗。
都吃不上饭的邴、刘两家
时不时相互借点米面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
爷爷的父亲是个教书先生。
在连名字都不会写的关崖洞村民眼里写得一手
好毛笔字能读能吟的太爷爷即使仅有这么点能耐也足以让村民们当作状元
探花一般对待。
只是村子里大人都吃不饱谁会有闲钱送孩子去他那里读书呢。
太爷爷平日也就靠给人代笔书信挣点吃饭钱。
而刘家的太爷是个悬壶济世的郎中在这个山高水险的村子里也是个有点
头脸的人物。
老爷子人品周正看病抓药常常是半买半送碰上连药都抓不起的
乡亲干脆就不要钱。
在刘老太爷精心的经营下刘家很快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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