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一起,有什么心事也只和慧姨讲,在母亲和慧姨之间,我有时甚至感觉和慧姨更亲近一些。
我小时候很少能有机会和母亲撒娇,而慧姨每次遇到母亲就不忘夸赞我,甚至有几次还和母亲讲要收我做干儿子,我和慧姨也就更亲了。在我心里,慧姨的宽容和慈爱给我温暖,而母亲的严厉令我敬畏,就这样一直到我上中学。
中学的我们身体开始疯长,我们有着释放不完的热情,在风雨里疯跑,不知疲倦;在球场上挥洒着汗水,宣泄多余的精力。同时我们又都有着一个绮丽的梦,渴望着一次刻骨铭心的邂逅。我们把更多的目光集中在女人的身上,但是梦里的第一次遗精又令我们惊慌失措、面红耳赤,偷偷的把打湿的内裤藏在床单下。
那时的我们都不喜欢留平头,而是梳一个华丽的齐刘海,只是我们的心境却不一样。他们只为吸引女同学的回眸一笑;球场上,摔得生疼,也会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只因为球场边有个漂亮的女同学;课堂上悄悄的偷看被同学揉得破烂不堪的劣质色文,而讲台上的老师还以为我在专心复习。我们关注着有关女体的每一个词语,甚至专门为一个词而去翻看不同的词典,只为那不同的解释带来的瞬间的兴奋。
我与他们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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