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仰头咕咕的喝了下去,擦嘴讶然道:“花雕酒”众人大笑,道:“正是四海居四十年陈的花雕,咱们到了洛阳,难道还喝关外的烧刀子、马奶酒吗”我笑道:“难怪胡大袋醉得东倒西歪,你们可是喝了一晚”胡大袋怪叫道:“非也昨晚喝的是三十年的竹叶青,那玩意儿后劲可真大”司马哈哈笑道:“大袋喝惯了烧刀子,昨晚只当喝糖水,结果到半夜就倒下去了”胡大袋叫道:“什幺倒下了我只是休息一会早上老子不是又出去喝了吗”众人哈哈笑了起来,胡大袋嗜酒如命,又大杯大杯地劝饮。我和众人喝了几杯,笑道:“老克,这次怎幺破了规矩”与克伦尔格做生意,向来要商家亲自到关外,虽然麻烦一些,但他那里货源充足、来路正,价格合理,所以一直享誉关外。扬州回春堂几乎所有产于嘉峪关外和异域的药材都是由他经手,同时也包揽了他所需的内地药材的供应。
克伦尔格手下有数百人替他做事,除了经营药材,还插手珠宝、丝绸和牧场的生意,在关外势力很大。他笑道:“若没有天大的利润,怎能让我老克破例
这次中原四大珠宝商联手向我进货,光定金就给了这个数“他眯着双眼,上身略微前俯,故作神秘地竖起四根手指,我笑道:“四十万”他点了点头,按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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