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再拿出银针依法针刺他下肢诸大要穴。他时而酸麻,时而胀重,前一刻刚象浸入冰冷的水潭,立即又象置身于火热的洪炉,不由得咬牙切齿、汗如雨下,恨不得跳起来大吼大叫。
和第一次用真气强行打通经脉所受的苦楚相比,这次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待我把银针全部取下,思诚顿时感觉全身舒爽,我再给他按摩了一番,才道:“以后不用再以真气濡养,由兰儿姑娘每日推拿就行,但两个月里最好每天都用银针刺激穴位,我已将针刺的法子录下,只要懂得行针之道的人就可依法施为,这两日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待夜叉回来后由她再作安排,相信两个月后便无须再用拐杖。”两人欢喜形于颜色,思诚挣扎起来就要慢慢下跪,我拉住二人道:“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你姐姐还是好朋友”思诚挽住兰儿感激道:“在下夫妇不过卑贱小民,神君竟屈尊”我摆手打断他的话,微笑道:“夜叉真是小气,连喜酒也不请我喝一杯”马兰顿时红了脸,思诚忙道:“咱们只是定下名分,日后行礼之时,还请神君莅临寒家”我笑道:“若是能来,我一定不会错过”顿了顿又道:“不过在你双腿完全恢复以前,贤伉俪切记不可同房”马兰的脸更红,思诚嗫嚅道:“是,在下恪守神君吩咐”思诚的伤已治的七七八八,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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