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只是从此咱们回春堂的货等闲就没人再敢碰了”月儿抿嘴微笑,虽然天魔妙相被我压制,可本身就明媚动人,秀色可餐,连宽叔也眼前一亮,神情微愕。月儿微羞垂下头去,宽叔转头见我含笑望着他,不由也老脸一红,口上却倚老卖老不住赞叹。
正说话间,阿乙却也提前回来了。刚进大厅,见我一脸奸笑盯着他,先不好意思起来,俊脸微红笑道:“大哥笑什幺呐”我嘻嘻笑道:“我笑有人脸红红的象要嫁人的大姑娘”阿乙的脸却越来越红,宽叔和月儿也不禁笑了起来。我笑道:“你进去给青姨号号脉,说不定咱们这次能把病根给除了”阿乙乃大孝子,听我说起母亲,神色顿时慎重起来,告了个罪走进内堂。我给宽叔说起行程,他却说反正一切都已备妥,就把阿乙的喜事定在明日。婚姻非同儿戏,弄的我倒不好意思起来。
后堂急促的足步声传来,阿乙冲出来就要向我拜下。我早有防备,一把将他揽住,笑道:“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宽叔先前在我行功时察看情形就有些怀疑,此时见阿乙如此行径,激动地问道:“怎幺样”阿乙的医术乃三人之冠,所以宽叔才有此问,阿乙微微哽咽道:“娘五脏六腑生机盎然,病势大愈,实在是奇迹”宽叔走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眼眶里泪花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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