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以前执行教务的时候被人所伤,一直在总坛将养,四年前下属外派时师尊也要了份差使随行督促,小曼是师尊的女儿,也是总坛安排来照顾师尊,名义上师尊是这武馆的馆主。”我心想原来如此,刘家父女并未流露讶异神色,想是季航已先打过招呼。圣教这安排蛮有人情味,看来这刘万年定立过汗马功劳,又是执行教务时受伤,以他的武功到临潼这小地方,可能让他颐养的成分较多,也难怪季航武艺不俗。我看季航与刘小曼眉目含情,心中也了然,看来这几人迟早要成一家,笑道:“刘老可是被人伤了心经”刘万年微觉讶异,先口称不敢,然后道:“公子法眼无差,属下十年前被人用纯阳无极功在背心打了一拳,伤了心脉。”我笑道:“在下略通歧黄,刘老如不嫌弃,可把症状告诉在下,也许有点办法。”刘万年叹道:“这已是十多年的老毛病了,不过既然公子有心,属下感蒙大德。”顿了一顿,道:“这旧伤平时倒没什幺,但如若真气运行时间一长,就会心悸气喘,浑身乏力,因此不能和人动手,好似废人。”我点了点头,走过去道:“在下给刘老把把脉。”刘万年伸出手腕道:“属下开始也吃了几年的药,但久不见效,也就停了。”我将三指搭上刘万年的脉门,笑道:“刘老知道长公主吗”刘万年一怔,
-->>(第67/7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