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开的肉穴口,一刺直到月儿的花蕊,然后大力抽送。月儿痛苦的尖叫一声,低声地抽泣起来。
我连忙将玉茎抽了出来,搂着她道:“乖宝贝儿,你别哭,相公疼你”月儿埋首在我怀中,慢慢地收了泣声,慵懒地翻身过去,道:“相公,贱妾前面不行了,你用后边吧”我贴身搂住她,柔声道:“月儿,你睡吧,相公今晚不玩了。”月儿的呼吸平静下来,立即进入了深深的睡眠。我盘腿坐起,望着身下兀自不肯罢休的玉茎,苦笑了一下,慢慢收摄心神进入内功修炼的龟眠状态。这一片建筑的动静不失丝毫的映入心湖,我知道功力有了很大长进,不急不缓地搬运起周天。
十二个大小周天运行完毕,我估计天也将明,便收回了内息。月儿犹自睡的香甜,俏脸如花,观者生喜。我微微一笑,下床取过长剑走出房门。
东方灰蒙蒙一片,我舒展身体,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师娘告诉我,这悬壶药堂是魔教的产业,掌柜是长安本地人,也是教中弟子,却不会武功。即使是魔门中人也要吃饭,这悬壶药堂虽比不上我在扬州的那家药铺,但掌柜的兢兢业业,颇善经营,每日却也能赚回不少银子。师娘在这里隐居,那掌柜的也只知道她是教内的大人物,其他的什幺都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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