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太文雅了,我是个粗人听不明白,换种粗俗的说法吧,嫂子”“二毛,饶了我吧,我我说不出来”“哼”二叔下体又是用力一顶。
“啊啊”妈妈努力的扬起了头。
“二毛求求求你了嫂子都被你玩成这样了还不够吗”“不想说,那就还是想大声的叫给小涛听了。”火烫的龟头紧紧的顶在子宫口,粗大的肉棒正在妈妈紧窄的阴道内威胁似的慢慢研磨、摇动,突然猛的向外抽出。
“啊别别别再来了我说”“嘿嘿说得火辣淫荡点”二叔缓缓的来回挺动着。
“你你在干我”“再淫荡点”二叔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二毛你你你在操嫂子的骚逼”在自己老公的弟弟面前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妈妈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妈妈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洞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啊啊”妈妈无法抑制地低声呻吟着,二叔粗壮的肉棒令妈妈觉得快要窒息了。
开始被奸淫时,只有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一丝动情的火苗燃起,虽然想自我克制,但那在体内抽
-->>(第16/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