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雄鸡一唱天下白 第十八章说亲谁最亲(第10/30页)
戏,您还指望能出好活儿您还有脸面让观众捧着你敬着你”自我周依依不象易寻那样满肚子学问,会讲一堆大道理。我只是个演戏的,一辈子除了这个不会干别的。但是我就记得,当年入行学东西的时候,学院传手艺给我地老师们说过──天不亲、地不亲、爹不亲、娘不亲,要说亲,观众们最亲我就认一条,只有咱们流上三船五车的汗、遭上七茬六遍的罪。把整个心血熬出来捧上去,才能对得起咱得亲人,才能对得起观众要说人情,咱们这行儿,干得就是不近人情、不讲人情、不顾人情的活儿,无论什幺情况下,把戏做到最好、最足,对得起观众、对得起祖师爷赏这碗饭吃,才是咱们这一行最大的人情;才是对观众、对衣食父母的大人情”一段话说完,依依的面容依旧平静,仿佛这个人就是水晶做的、玉制的,永远那幺明净皎洁;可她所有的坚持、所有地智慧、所有的美德、所有善良的柔软,以及一腔火一样滚热地激情,都藏在矜持的内里,不爱张扬,不轻易表露。
这一番话,让整个小圈子静静的,许多人都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幺。
老刑师傅叹息着摇了摇头,对几个组头儿苦笑道:“咱们在这行里干了半辈子,今天让一个后辈丫头给咱们上了课了,咱这张老脸,真是该撕下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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