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多用于恐怖片或者科幻片里的方法用在中国风味的古装战争大片,居然别出机抒的令人耳目一新。
当年拿过奥斯卡小金人的唐盾先生在卧虎藏龙里同时使用了中国湖南少数民族的巫鼓和西洋音乐,这种变异中寻求东西方和谐的声音造型已经令当时的电影人、音乐人为他的广阔灵动的音乐想象力而叹服;而何风这次在花木兰里设计的种种用变调和不和谐和弦做出的声音造型,更是拓宽了电影视听语言的语境范围。
同时,一般的音乐家只有在符合正常的音乐处理方法下才能想象出音乐或者声音,而何风居然不用做任何试听,仅凭想象就能判断出非常规变调或变奏下的种种效果,这份想象力真是前所未闻。
一个电影音乐家和一个古典音乐家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后者相信音乐是在特殊的艺术规律支配下严肃而规范的一种创作;而前者则象何风一样,认为世界上所有能被人的耳朵听到的声音都可以成为音乐甚至还不止,应该说所有能被人的心灵和思想感觉到的声音,哪怕不是用耳朵而是毛孔来听的那些,都可以成为电影音乐的一部分。
以前的电影家们只会用中国音乐来配中国电影,用西洋音乐来配欧美电影;然后渐渐发展到了东西方风格的音乐在各种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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