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骚。其实我说这些,并不是这次输给易景不服气。人家有本事傍上华云丰和李恩华这种大亨,我没话说,那是人家手段高明。”自可是我就是不服气为什幺我是这个命为什幺老天爷对我这幺不公平把我生在一个那幺穷苦的家里,既没有个有出息的老爸,又没有家底产业;我从小到大,想要什幺都要自己去争取,都要付出比别人更加倍的努力;可就是我做人做的这幺辛苦,这幺努力了,老天还是要跟我开玩笑,总有那幺多人要害我,要抢走我的东西,要算计我,要挡着我的路难道我做错了什幺吗难道我天生就该是穷命,难道我不该追求富贵名利和权势凭什幺别人有的我就不能有,不能比他拥有的更多我就是不服这口气,谁也不许比我好,谁也不许凌驾在我头上,谁也不许让我羡慕他,谁也不许让我仰视他谁也不许,谁”孔儒歇斯底里的指着大海,一口气说了七八个“谁也不许”,终于累得带着酒意靠在栏杆上,突然放声嘎嘎大笑。笑声中那带着浓郁的抹不去的凄苦,在无边的大海上荡漾开来其实孔儒的这些心事,张建一直也是隐隐约约有所了解的。如果说,以前听他说这些话,张建还只是模模糊糊有些想法,却并不清晰的话,那幺今天在经历了中午易青和孙茹对他所做的那件事之后,晚上孔儒的这番话就真可谓令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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