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仔细的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电影,把原先准备二十五天内拍摄的二三百个镜头,压缩到一百五十个镜头之内。基本上去掉了可能损耗地一些多余的、本来打算要拍的素材。减掉了一场纯搞笑而对剧情没有太大影响的戏。
在剩下地九天十夜里,要拍完一百五十个镜头,也就是说。以上午、下午、晚上,一天为三个工作单位来计算,每个工作单位要拍五六个镜头,这样看来。好像还没有那幺悲观,多赶赶还是可以赶出来的。
然后实际的情况却远远不是如此。
以前在电影学院,天天听人家说拍戏苦,只是像听八卦一样听个有趣,今天亲身体验了,易青、孙茹、杨娴儿、罗纲这些初哥才真正体会道其中的滋味。
易青发现,当初发明八小时工作制的那位真是伟大,完全抓住了人类生物钟运行的特点。
到了第三天上。易青心里除了把电影拍好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愿望让他好好睡一觉。
易青从小就是属于胡吃闷睡,懒人馋鬼那种类型,从来都是每天要睡足八小时的人,偶尔熬夜看球赛太兴奋了睡不着,只要躺在床上拿木数学课本看几道例题,准保立刻鼾声大做。从小他就不知道睡眠不足和失眠是什幺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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