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来。躺在酒店豪华的大床上,感觉跟家里的硬板床很是不同。
依依使劲回忆了好一会儿,直到看见了披在沙发上的晚礼服和摆在旁边的两尊金像奖,她这才想起自己自己原来是在香港。
宁倩华在香港是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的,所以昨天晚上依依一睡着她就开车走了。
依依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跟宁倩华说的那些话,自己也觉得有点害羞和好笑。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真是她拿起浴袍,走浴室洗了个舒服的晨浴。水流冲过身体的时候,不知怎幺的就不可遏止的想起易青来。想像他的手和唇粗鲁的在自己身上索取肆虐时的感觉上天赐女人以身体,使她认识到能够和自己深爱的男人全身心的结合做爱是一件多幺令人沉醉、狂热,和痴迷的事依依顺手在满是水汽的墙上写下了易青的名字,羞得全身发烧发烫。她迫不及待的冲掉沐浴液,擦拭身体,穿着浴袍,回到房间,拨通了易青的电话。
这时候,她最想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