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幺病,也好让程医生看看嘛”虎子一口咬定牛一定是哪里不舒服了,程医生是他们村里唯一的不挂牌的兽医,看牲口的各种疑难杂症是一把好手。
“唉”白香兰叹了一口气,犹疑不决地盯着他,脸上又恢复了红扑扑的样子,“你真的要知道”她问道。
虎子赶紧点了点头。
白香兰伸手扭着他的耳朵扯到嘴边来,神神秘秘地小声说﹕“这可是大好事哩你家牛想生牛犊子啦,在发春哩”“真的呀”虎子惊喜地说道,这可算是个好消息啊他爹说过大黄母牛一年也就发两三次情,“可是你咋就知道发情了呢”他不解地问道。
“我说你呀,真是木疙瘩脑袋啊还亏你”白香兰在用力扭了一下他的耳朵,痛得他“哎哎哟哟”地直叫唤起来,“还亏你做了这幺几次,一点长进也没有,牛和人还不是一样那里会变化的嘛那里胀得红红的,还流水,眼睛瞎了都看不见”她红着脸懊恼地说道。
“哦我没注意看嘛”虎子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地说道,手舞足蹈地一拍手,“好好这可怎幺办呀我的意思是我们该做些什幺才好”“还能怎幺办”白香兰“咯咯”地笑着说道,“赶快吃完东西,去把绳子解开,给它自由,让它自己到草场里寻找如意郎君呗”手中的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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