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不过来神志昏迷的时候,肉体上的快感却更加的明显,就好像吸鸦片一样,越来越上瘾了。妈妈的敏感带不在乳房也不在阴部而在嘴巴,这是我早就知道的秘密。
不过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也不敢用鸡巴痛乾妈妈的小嘴,只是被动的接受。即使是这样,当时的我其实也很满足的了。
看着一向尊敬的母亲居然趴在自己的胯间为自己口交,平日里端庄的脸庞上尽是淫荡之色,相信每个有恋母情结的男人都会有无法形容的满足感,更何况我的恋母情结又格外的严重。后来我也累了,就那幺睡着了,连妈妈什幺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纵使如此,也算可以了,我们市里镇里的领导都来我们家看我。
本来大家一直说“某某是某某我大姐的弟弟”,现在却变成了“某某是某某的姐姐”。说实话,当时我是很在意这点的,因为在家族里我一直是焦点,即使是自己的大姐也不愿她抢了我的风头。
其实我和大姐的关系一向是最亲的。
二姐脾气太直,骂起人来不留一点情面,尤其是对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行为大为不满--在我们那里,除了我,还没有哪个男孩子敢不做家务,她甚至还打过我。
不过,二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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