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东西开始发骚,我倒要看看你这条骚母狗,到底能有多骚!」苒心指着一个木头人说道。
那木头人有鼻子有眼的,跟农夫在稻田里扎下稻草人类似。
可玉仪仔细靠近之后,这才发现,这木头人跟稻草人最大的不同,便是他胯下的两根柱子。
柱子通体是由黄铜铸造而成,上面斑驳的铜锈,能够证明上面没少经过液体的劲头。
而上面那狼牙般的突起,却说明着但凡尝试过的人,一定会有一个可怕的回忆。
「母狗,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要讨好一个男人,让他能够照顾你接下来的一辈子,那就当它是你要讨好的男人,开始舔弄吧!」「不过,看在你刚刚入门的份上,就不给你增加这个难度了!」苒心说着,上前将木头人下体的两根铜柱,拆下来一根。
玉仪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也没有资格去决定是否要做。
她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上前,开舔!那黄铜的苦涩感觉,让玉仪有些不知道如何描述,更加让玉仪难以表达的是,上面显然还有上一个女人留下来的味道。
而且似乎还是后穴的味道。
想到这里,玉仪稍许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恶心,可是,这一点恶心,再苒心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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