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哪里是他一时半会能够习惯的,漫长的夜,他根本睡不着,可又不能翻身。
可以说,他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最漫长的一夜。
……大公卧房内。
雪曼跟另外一个妾伺候着大公。
时而二龙戏珠,时而虚凰假凤。
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后半夜,二人轮番在大公的胯下接受挞伐,也是好不快活。
直到大公将滚烫的白浆分别灌入二人的嘴巴之后,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才算是回来了。
「雪曼,今天小天的表现如何?」「算是不错了」「具体说说」「第一,没有动我,虽然我暗示明示都有,可他还算是守规矩!」一边的小梅娇笑着道:「少爷连妹妹都舍不得碰,怕不是那董婉儿妙俏的厉害,姐姐人老珠黄,入不了少爷的法眼!」「去你的,谁人老珠黄了!」雪曼佯装生气,一把掐在了小梅的娇乳上。
「哎呦……」「第二,虽然小天才破处不久,可已经颇有大公您征服女人的样子,我看那个董婉儿,已经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尤其是做咱们赵家女人的快乐!」溜须拍马,是任何一个地位低微的人都要掌握的技巧,就算是大公再睿智,可那也是人,也喜欢听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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