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壁,董婉儿却被雪曼进行着悄无声息的洗脑。
雪曼虽然刚刚凶狠,可到了这边的房间之后,对于董婉儿的动作和行为,堪称温柔。
又是上药,又是安慰,正值心碎痛苦的董婉儿,被雪曼如此一关怀,一下就变得感性起来。
「哎,姑娘,咱们都是苦命的人啊……」「姐姐是过来人,知道这其中的苦,可日子还是得一天天的熬啊……咱们这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是这赵家人的对手!」「姐姐……」董婉儿哪里能够想得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也是终日活在痛苦之中。
「按辈分说,我是少爷的姨娘……」「啊?」「可名义上是一个姨娘,但实际上,就是一个随便可以被安排的舞姬,甚至连舞姬都不如,舞姬起码还有一分尊严,有可能会被赠与宾客仆人!」「但我名义上是大公的妾,这辈子都是大公的人了!」「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即便是少爷想要我侍奉,我也得乖乖从命……」雪曼说着,眼角已经挂泪,那泪,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平淡无奇的绝望,一种对于任何痛苦都能够逆来顺受的委屈。
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改变。
一时间,董婉儿甚至觉得自己的痛苦跟雪曼比起来,根本算不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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