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内衣去了。
那一瞬间,我失望得一塌煳涂,真正是一腔热血无处释放。但转念一下,我嘿嘿笑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了不幸那么怎样才算幸呢是不是我再给你传染一次艾滋病,你就觉得幸了
咚咚咚,我的胸部结结实实地吃了她几记粉拳
y。
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没有听懂,顺嘴问了一句:why
我嘿嘿一乐:给你传染一点艾滋病呗。
流氓她总是这样悻悻地来一句。然后该怎样就怎样。后来几次则是话未说完,她就叫起来,流氓流氓。
不过,那天知道无处释放后,那话儿却是不听话,照旧昂然。她说,我再给你讲一下怎么修改你的程序,应该如此这般。你先做,我去做饭。
我一旦专注起来,那话儿自然也就稍息了。那个周末,在她的指导下,我几乎将程序重新写了一遍。越写越觉得写得漂亮。最后,她读完我的程序,赞了一句:像你写的诗歌一样漂亮
之后很多年,我在公司搞软件开发,每次完成一个得意的作品时,总会想,如果她看到,会满意吗真正是不思量,自难忘然而,周六晚上,当我躺在她身边时,那话儿自然是久久地立正着。当时我仰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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