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并没有侵犯我,也没有碰触到我的身体,然而但对我而言又有甚么差别
直到天亮,那位除了找我搭话之馀,就是一直踢着一个宝特瓶,一脚踩着瓶身,一脚转开瓶盖使其喷飞,然后再捡回来,重新旋上,再踩着、再喷飞天亮以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叫住他,跟他说:你现在放了我,我不跟你们计较,他他愣了一下,笑着回我说: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晓得到了几点,我疲惫地昏睡了过去,而当我再醒过来,昨夜的那位已经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位,依然穿着制服带着侧背包,而其中的一位并非在前一天出现的那群人当中,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另一位正在告诉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依稀是到了正午,铁皮屋内闷热难耐,一位说要出去订餐,另一位,也就是新来的那位,留在了室内,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于是我叫了下那位,告诉他我需要去厕所,而他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彷佛我说了甚么很难理解的话,接着另一位又回来了”八那天晚上听完阿金说的话后,我回到房间,心中千头万绪当下不敢肯定阿金所说的,是否就是失踪的萱若是,又或着我应该如娴姨说的,不该去多管身外之事想着想着,不知道突然哪根筋不对,夺门而出直冲到餐厅前已经打烊的餐厅铁门拉下了一半
-->>(第9/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