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阵生疼。可这所有的生理不适都被我如刀绞般的心痛所掩盖了。
我辛苦锻炼的壮实肌肉在此刻变得毫无意义,它们甚至无法支撑我保持着站立的动作。
茫然的倚靠着树坐下后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鼻腔被内部黏液塞得满满,一点空气都吸不上来。
我如同丧家之犬张大了嘴巴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憋死。
原来我和这小镇上的其他人并没什么区别。
21069在这座巨大的监牢里,只有她才是唯一正常的人,是受害者。我们都是疯子,是施暴者。
刚刚的一切给我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我原本引以为傲的大脑只剩下一片混沌,连最简单的思考都进行不了。
这时,秦武恒也出现在了二厂门口,他的步伐比我更加缓慢,也更加沉重。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愤怒再次涌了上来,她说的很清楚,秦武恒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逼着自己重新回顾了一遍刚刚的画面,虽然她的清白已经不容置疑。但某些事的前因后果却还有很多碎片没有拼上。
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从口袋里掏出早早预备好的凶器,隔着十多米跟在了秦武恒的
-->>(第11/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