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父亲却一直在车间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升迁呢我的脑子第一次不够用了,思索了半天我也无法理解这复杂的情况。
父亲明明知道她红杏出墙,却也不和她离婚。
两个人到底有多大的仇,非要这样互相折磨。
想着想着,我便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正巧她出门回来。
她看了我一眼,笑着递过了早餐。
我顺手接过,便坐在桌边吃起来,外面依旧下着小雨。
她从屋里又拿了一把伞放在桌上。
“这几天都有雨,记得带伞。”
我点了点头,但注意力全集中到了另一件事上。
她刚刚出门,进门,进卧室,出卧室。
手里一直拎着一个包。
那是个普通的女士黑包,款式陈旧,外观也有些磨损。
这时候,我才勐地回忆起这段日子和她接触的时候。
她似乎也是一直带着这个包。
进厨房带着,进厕所带着,回卧室睡觉带着,出门那肯定是必带了。
要说什么时候没带,那就是只有进我屋子的时候她不会带。
而且除了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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