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时,我却不得不信了。
毕竟那时我才十四岁,对于这个世界的判断还处于非黑即白的阶段。
对人与人交流的难度和尺度根本没有正常的概念。
总之我恨她,同时也恨父亲。
“远哥,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说话的是我在学校里唯二的两个朋友之一,他叫唐辉,身材有些单薄,但长的斯斯文文,带个眼镜,倒是很有几分书卷气。
其实他比我大,但他长的实在有些瘦小,加上我为他出过几次头,他就直接叫我远哥了。
我的另一个朋友是他妹妹,叫唐烁。
这个丫头很有灵气,也很调皮,经常能把我们逗得哈哈大笑,唐烁比他唐辉小两岁,和我则是同岁。
他们的名字合在一起便是辉烁,意指光辉照耀。
而在我已经日渐昏暗崩坏的世界里,这两位好友也的确如同其名一般照耀安慰着我的生活。
“还行吧,今天下雨,木人桩打不了。”
因为父亲早上起得晚,而且他怕吵,所有我的木人桩只能放在院子里。
原本每天早上我都至少要打上一个小时。
每次我站在院子里把木人桩打的噼里啪
-->>(第10/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