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的房间,姓张,今年也就十七、八岁,在酒店已经干了两年了,是办假身份证出来打工的,他的房间裡一直传来很大声很劲爆的音乐。
秀秀究竟去哪了呢好像她会瞬间移动一样,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我回到房间,靠著前窗抽烟提神:操那刺耳的音乐终于停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啪”开门的声音响起来了,我对这类声音已经非常敏感了。我以为是秀秀回来了,偷偷的瞄了过去秀秀的房间。不是秀秀回来了,是那小张师傅的门开了,四个人走了出来,其中就有那个揉秀秀屁股的年轻师傅。
我心中万分不爽:操一帮人跑来这裡开派对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令我守了四个小时哎看来是我自己太邪恶了,他们开派对对于我来说应该感到欣慰,可能秀秀和他并没有什麽特殊关係。
对了,秀秀呢怎麽那麽晚了都没回来我的思绪又拉回到了当前。我打了个电话给她,隔壁响起她的手机铃声:难道她没带电话
“喂,有什麽事不会敲下门啊,电话费多”话筒裡传来秀秀甜美的声音。
我心裡又泛起了疑问:她在房间我明明看到她不在房间的。单间配套的房间,一眼看过去一目瞭然,不可能看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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