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学校里卖弄姿色。
奥托和其他几个人极力游说艾瑟尔主动辞职,以免遭遇更大的非议,艾瑟尔并不为所动,这让奥托对艾瑟尔更加恼火,对克莱因先生也嫉妒的发狂。也许艾瑟尔还没有意识到这时的德国,已经和她成长的那个国家和她留学的那个国家,正在产生某些不同,同时吕贝克的市政议员也登门拜访支持了艾瑟尔的留任。
进入37年吕贝克大学的犹太教师已经被驱逐,女性教职也在面临更大的压力,女寝室和女厕所被取消了,女学生都被劝退回家。
艾瑟尔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屏风遮蔽了一个角落,在那放置了一个尿壶,跪在地板上方便后带回家抛弃,艾瑟尔的坚持得到了她丈夫克莱恩先生的理解和支持。
奥托对克莱恩先生描述不多,他认为这个人是个可憎的民族的敌人,外国势力的爪牙,我从中可以隐约的看出艾瑟尔和克莱恩先生的婚姻是幸福恩爱的,只是这种日子,他们在一起只过了不到3年。
随着吕贝克自由城市地位的岌岌可危,奥托对艾瑟尔的骚扰也更加放纵,他领着一帮佩戴SS袖章的男生,在艾瑟尔如厕时闯入她的办公室,推倒她遮羞的屏风,这时的艾瑟尔虽然长裙子把下半身和尿壶完全遮盖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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