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11月18日,我送了一件貂皮大衣给托妮,现在冬天临近这种礼物最受欢迎,她很高兴答应帮忙。
1941年11月19日,托妮告诉我,写检举信的是我手下的士兵,查理斯·哈曼,不是线人,就是自己写信投递到保安部信箱的。我感谢了托妮,又送了几件首饰给她,约定保持联系。随后我向贝尔表哥辞行,我乘坐路过火车不长时间又回到了列博尔,豪恩上尉交还了指挥权,汇报我走期间列博尔一切正常,明斯克之行仿佛一场梦幻。
其他共事的人也来看了我,我留意到芦道夫的督查小组有人还穿着冲锋队的黄褐色制服,芦道夫露怯了似的一笑,说他以前跟风加入了冲锋队,哪知不久罗姆就被清洗了,感到不平的人也被一并关进了集中营,他又跟风转投了党卫队,被人讥讽为罗姆的丧家狗,这些神仙打架的事情真让人看不懂,他的这帮同事也是看列博尔没有保安部的人,穿出来怀念一下。我向阿朗达尔先生表示了感谢,送了一袋胡椒给他,他抽着水烟对我说,些许小事不必在意。
当晚我没有回家,在兵营的军官寝室住了一夜,晚餐时顺便找特维诺夫打听了一下那个叫查理斯·哈曼的士兵。
特维诺夫说,这个人平时喜欢孤僻,不爱和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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