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我的任务,他这么做,会让我的任务无法完成,他是在阻碍我执行军务。我们两人的对峙,让他带来的别动队员感到不知所措,就阶级来说,我是少校,他相当于上士,我的命令比他具有更高优先度,于是他们放下了机枪开始观望。
我们对峙了几分钟,城里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军警们也拿着枪在四周一定距离停下来,德法军人向我走了过来,他们组成人墙,挡在了特别行动队和男孩们之间,第一连连长,在士兵中颇有威望的,弗兰克·豪恩上尉,对我说:大家们都知道了,我们都支持你。
我对他的宝贵支持表示了感谢。现场局面成了夹心蛋糕,外面是斯拉夫人在等着,里圈僵持不下的两伙日耳曼人会做什么决定。我把手枪放在地上,举起手走过去,希望威特重新考虑我的建议。
被数倍的日耳曼人和更多的斯拉夫人持枪包围,威特终于恢复了些理智,我让马文少尉陪同威特上士出去,去城里最好的饭店,招待好。其他人也逐渐散去。
没有枪声,没有流血,学校里继续上课,焦急等待的家长们都放心了,我又遇到了那个叫保罗·东布罗斯基的中士。我再次对他说:相信我,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他向我回了一个军礼:少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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