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押送俘虏的德军士官叫贝克,他正和我的人借火,几口就把一根香烟吸完,又点起另一根。
我们互相行举手礼,介绍自己的所属部队,交换查看了军籍证件。
然后我召集部下,准备收容俘虏,在他们的附近拉起了铁丝网警戒线,俘虏们在闷罐车里挤得满满当当,像牲畜一样驱赶下来休息,放出来也是疲惫不堪的纷纷瘫倒在地。
后勤人员送来了午餐,给国防军的兄弟们是德式杂烩和香肠,苏联战俘只有一点黑面包和土豆皮汤,车站工作的白俄罗斯工人和普通百姓,出于基本的同胞之情,也拿出自己的东西扔给战俘们,有的德国士兵想要阻拦,我示意默许。
在餐桌上我想讨教一点管理战俘的经验,贝克上士只是很不屑的对我说:这些劣等的斯拉夫人,你要是觉得麻烦就干脆全都枪毙就好了,现在帝国军队抓了几百万这种垃圾人口,你要来做劳工,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等年底战争结束了,所有斯拉夫人都是我们的奴隶。
他这句话,让我心中有些不悦,我也是斯拉夫人,虽然现在可以算是荣誉雅利安人。我留下了几盒烟给贝克当礼物,有些怜悯的围着这些俘虏转转。
当我打算离开时,战俘里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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