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的姓氏也是斯拉夫式的,和我一样是波兰裔我们因此相熟,逐渐成了好朋友,他曾说起一战时他随家人从加利西亚逃到了萨克森。前几天他外出巡逻时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受了点轻伤。
在路上,安德烈又开起了黄腔,说起了自己包养的那个30多岁少妇,性欲旺盛骚浪的很,有时他会让侍卫们一起上才能满足她,不知怎么看到别人操那个浪婊子,他总会恢复的特别快,然后狠狠的让她浪叫的更欢。
我早就听说巴雷喜欢懂艺术的女人,自身品位也很高雅,气质不凡风度翩翩,在列博尔的上流社会早就俘获了好几个贵妇,与他相比我只是一个刻板无趣的标准德国人。
这两个老淫棍还提起芦道夫那个督查,他总会到处推销一些美国辉瑞公司的春药,效果非常好,建议我也试试。
列博尔的军医院位于兵营里的一座四层小楼,汉斯·特维诺夫现在正躺在床上养伤,一个看起来颇为性感和美貌的女护士在照顾他,哦!这真让人羡慕,他看到我了,故意想搂着那个女护士亲一口,意料之中的被赏了一耳光,她看到我,我们互相礼貌的问候一下,那个女护士似乎总会遇到这种追求者,不以为意的又去看护别的伤员。
我对特维诺夫称赞起那
-->>(第13/9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