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南道。
“净胡说,到底怎么来的?”
“真是抢来的,从一个长着三角眼的男人手里抢的,我记得他穿着一身白西装,拿着条手绢。”
“是他!你为什么要抢他的车?你知不知道抢劫是犯法的?”
左轻敏急道。
“这不能怪我,我听他在车里打电话,跟人说要去电视台接你,还说要给你准备一份特效西班牙苍绳水,我怎么能饶过他?打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还算轻的。我看他也不敢报警,我可是连他的手机都抢来了。”
罗南有些得意地道。
“想不到你这么霸道,抢得这么顺手,是不是以前经常干这种事情?”
左轻敏笑问。
“是啊!的确经常干,不过抢的不是车,而是许多难以想像的东西。”
罗南眼中闪过一抹奇光,话音里充满缅怀的意味。
“能跟我说一说你的过去吗?”
“我的过去?那可就长了,说假话给你听,觉得对不起你说真话给你听吧,觉得对不起我,你说我该说些什么呢?”
“你混蛋!人家刚刚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句实话都不跟我说。”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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